把《杀李哥》理了一遍。凌晨五点,上床。不能马上入睡,放dvd《星际战警》。当那个玻璃眼珠的男人出现时,我马上睡着了。一点过起床,我找到《阿兰罗伯格里耶》。这是一本名叫罗歇-米歇尔 阿勒芒的人写罗伯的评论。罗歇米歇尔阿勒芒。阿兰罗伯格里耶。我一边念叨着这两个人的名字,一边给浴缸放水。等合适水温的热水慢慢地淌满浴缸的时候,我坐在马桶上,读了大约一千字。一般来说,我不太看得进去评论。
我逐形成了一种异常简单的生活习惯。那就是睡觉,写作,泡浴缸,玩电脑游戏。已经有两个月这样了吧。中途有狼格到成都来,计划在成都写完他的长篇;有杨黎从北京回来,天天喝酒。有点难于向朋友启齿的是,我发现自己已经很习惯于那种略有些孤僻的简单生活,那种快乐抒情的饮酒作乐好像对我已经不太自在了。这是不是我写那首《三十三岁》的结果?
现在,我泡在浴缸里,想象一部电影,这个电影人物众多。有何小竹,吉木狼格,乌青,小梅,马松,石光华,翟永明,六回,马小兵,李亚伟,李明,朱明,于极,离,杨黎,贾冬阳,叶明新,我岳母,我妈等真实的人,也有我,这个很难避免虚构的角色。我不知道写一部真人真事的小说会怎么样。我的写作动机是:“注视着这些朋友,好像在看自己心爱的一部电影。”
我的佳能摄像机,是另一个关键因素。它的镜头是那样的清澈、冷静和专横。